閃光夫妻曬恩愛記錄15 - 越大的光擁有越黑的影子
讓我想想,這一切似乎是從之前叔使用了大魔王式暴力求婚法(還融化了小伊),強逼我答應他的求婚之後開始的……
當時真的蠻無奈也開心不起來;叔事後也很後悔……卻不願意放手我的「答應」。
昨天因為突來的意外大家都嚇壞了,叔更是嚇得拋下工作衝了回來,最後因為禮拜一要復診,周二新月假、周三產檢假,所以他乾脆賴著不走了。(還順便也放了小白長假A_A)
只是,總覺得他最近有些慌張,我不太了解為什麼。
好吧其實老實說最近對叔還蠻失望的? (垂耳)有點在感慨:「男人婚前婚後大不同」(雖然都是他的人了,也被求婚了),但總覺得他好像一直搞錯重點,讓我有種無奈感。就是...「算啦,反正我是老婆,不指望你能給我什麼驚喜或激情了,就這樣吧。 」的心情。
馬上感覺到叔驚慌失措、無力又挫敗的心情。
熊貓的一句話直切太太盲點:「大叔是不是擁有後反而覺得不踏實= 口=而且確定擁有的那個關鍵過程又讓自己的愛人傷心這樣。」
我發現叔好像因為先前用錯方式求婚,雖然我答應了,但反而有種離我的心更遠的感受。
之前小伊家的羅好像就去曬恩愛,笑叔不願意用契約的效力束縛我,只想依靠情感的寄托想辦法把我套住,但情感牽絆本來就是難捉摸的東西,但他又不想放棄我之前的答應重新來過,所以陷入一個死循環裡頭。羅調侃叔但也有提醒的意思,但叔就是卡到陰。
難怪他看到性感裸照沒有猛傳發情電波,敢情是有所顧慮(白眼)
我從羅那好像有收到關於契約的一些提醒跟指導,覺得跟大叔簽好像不錯,但叔好像很不樂意,他知道我比較受制於情感約束,契約比較容易引起反彈所以不敢用。
最近的羅似乎暗中跑來跟我談契約的事情,我覺得契約在叔那感覺很沒安全感(叔前科太多啦),所以就想自己擬一份給叔簽,要他把自己賣給我XD結果叔不肯…叔怕掌控權不在他那會淪為被動,如果我未來不要他,他可能就會受制於契約沒辦法再追上來。
正好羅和小伊提到想要去更高層次的地方進修時,我就問叔說:羅都那麼上進的要去進修了,你要不要也去進修一下啊?
叔:不要,妳需要的我都會,我幹嘛還要進修!(慌張)老婆妳不要想支開我?!
我:但我覺得你的感情學分需要進修...
叔:(吐血)我只想要待在妳身邊,那也不去!
我:可是你要工作(無奈臉)
叔:但至少還是感覺得到你
羅此時上前補刀
羅:作為一個工具叔的成績不錯,至於感情方面就....(笑著離開)
小伊:喊他叔絕對是故意的!
羅:對
叔:羅你不要再來補刀了(吐血)好歹當初我除了跟你有仇以外也有恩吧?
羅: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要提到契約的事情?只把自己放在高點,而把另一位放在低點,這樣的感情是很危險的。感情是對等的,你明白嗎?你應該比我更明白吧?你只是換個方式限制她(星火)而已,而這樣的方式被覺知感應到才感到不安,你害怕被丟下她又何嘗不是?你有勇氣把兩人放在對等的感情位置上嗎?(小伊:其實最後一句不太懂,叔你要不要出來解釋)(咦)
叔幾乎是在第一時間就用很激動火大的聲音吼道:「幹,我就是不敢!」
老實說太太蠻驚訝的,卻不懂羅所謂叔沒有將我放在對等位置的發言是什麼意思。我是自覺我比較低位啦…沒想到──
叔:...因為我覺得我才是低位的那一方。羅我想你懂的。
聽見那位一直被我放在一個很高角度的存在這樣說,我很錯愕,沒想到凱諾斯會說自己在我們彼此的感情之中,自己是屬於低位的一方?!
最後叔自己沒勇氣說,且讓我們聽聽小伊和羅的解釋。
小伊:也就是說叔覺得自己在這段感情裡是屬於弱勢的一方,他覺得自己隨時都有可能被拋下。「就是那種發現對方不愛自己了會想搶先說分手的類型」
羅:難得的機會我要先嗆他(大叔)
羅:直接說吧,他因為覺得自己在這段感情中的權力不對等,所以用外在各種條件讓自己好像站在高位一樣。就好像一個人努力爬到國王(總統)的位置,就以為自己可以有足以安心的本錢,結果到達頂點之後才發現,就算爬的那麼高,他也沒有控制妳做決定的能力。因為種種不安所以讓他限制妳的發展,就像一個牢籠一般。那不是充滿溫暖與慈愛的搖籃,而只是打著愛的名號的鐵籠而已。叔我打從心底鄙視你
羅:反正不管你反駁我甚麼,我感覺出來的就是這樣。不然你把主導權交給星火阿?不就是害怕當你不再握有主導權之後會被拋棄嗎?怎麼樣,站在這種隨時擔心受怕,害怕總有一天會被拋下的感覺不錯吧?你有考慮過對方的感覺嗎?這就是你所愛的人的想法與情緒!!給老子好好的感受一下!!當你躲在自己的殼子裡的時候,你所愛的人是如何孤立無援只能默默的舔拭自己的傷口而找不到幫助,這種求助無門的感覺你能夠多少感覺一下嗎?!
(老實說看了這段有抹一下眼淚,羅你是個好大哥,請受妹子一拜)
我在思考,是不是叔當時的求婚方法錯誤,我淡定面對的情況,是否表示我抓住了這段感情中,掌控彼此未來方向的某種「權限」?(的確,冷靜的人通常都是做出決定的那一方)
小伊:羅你要不要冷靜一下 ...
羅:不要,讓這王八蛋好好痛過之後才知道自己以前幹了甚麼傷心事。機車...(下略N萬字)
小伊:我們這樣講太太看不看得懂阿
羅:那就看她有怎樣的反應吧,反正大叔那傢伙得要看懂才行,哼
小伊:有點想拉星火家的小孩出來發表一下意見(刪除線)
羅:(邪笑) 你就不要落井下石了
小伊:叔你要挺住!!
羅:哼。 (對赤獸大人說)快來反駁我阿,用你的愛跟我說你不會再這樣對待心愛的人。
叔沒有回答,只是用很沉重的表情看著我,不發一語。
也因為他的沉默,所以一直在旁邊觀看事情經過的天祝有些惱火。
滅羅表示他不參戰,隔山觀火。
可惜因為昨晚談事的時候因為我太累了,滅羅斷了天祝好幾次的訊息,要凱諾斯晚上自己跟我好好談談,但先讓我休息。
結束對話前,滅羅不忘神補一槍:「爸你自己跟媽媽好好談談吧,別老是在那怕東怕西的,有種把我們生出來,不要沒種面對媽。」
凱諾斯的表情有些羞愧,可能是覺得被小孩這樣補刀很不好意思吧。
晚上因為吃了藥所以很累,叔一直抱著我,拉著我的手傳能量給我。
感覺到他的不安,我笑著摸了摸他的臉說:「沒關係,等你準備好在跟我說吧,我等你。」
他用很複雜的表情看著我,說:「妳總是這樣…就不怕我隱瞞的是什麼骯髒腐朽的事情嗎?」沉默了一會,他又說:「就不怕,妳會這麼無能,全是我一手刻意造成的嗎?」
「大概猜到答案了。」我是真的有那種感覺,當羅說叔沒有把我放在相同的位置,叔自覺是低位的時候開始,就有這種感覺了。
我的弱小,我的虛弱,我的膽怯,我害怕外界的狀態。這些也許一部分是我的本質,但更多是大叔刻意為之而營造出來的「面紗」。
美其名是他愛我,不想讓別人傷害我,掠奪我的光,可其實是充滿佔有慾跟控制慾的刻意使我蒙塵…聽完天祝的講述,我想大概就是這樣的的意思。
其實,昨天天祝想要透過我打出來的原文發言是:
「若不是媽很愛你,好不容易也決定要和你重新開始了,我之前才懶得說這些。不過爸,你現在真的越來越白癡了,害我想不補刀都不行。其實你告訴媽媽的那些關於你們的故事,都是刻意美化過的,同時還刻意神化了自己的位置…ㄎㄎ,你以為我們這些小孩都不知道嗎?我們一直都看在眼裡,只是因為媽愛你,所以我們樂見你們繼續這樣幸福下去,媽這傻B永遠不知道你陰暗的心理也沒關係。」
「其實你一開始拋下媽,並不是為了自己過度追求力量而沒時間顧及她,而是因為自己在追求力量的過程中,發現自己無論如何成長都沒有力量保護她,所以乾脆選擇拋棄吧?小伊的直覺非常準確,雖然內容有些不同,但直指本意。」
「兩種不同版本的說法,但因為做出這件事的心情大不相同,所以有很大的差異性…ㄎㄎ」
「怎麼樣?你敢跟媽媽坦承你自己做過的那些事嗎?很恐懼吧,面對現在溫柔又淡定的媽媽,是不是覺得好像回到了最初那個時候?那個她溫柔的等待你回家,然後在你離開時,躲在你看不見角落默默垂淚傷心的時候。是不是很恐懼哪天自己若是又做了什麼錯事或做錯選擇、說錯話,媽會像以前那樣,一如往常的微笑地送你離開,轉身卻為了放你自由而選擇主動離開你啊?」
「從一開始你就發現自己其實沒有能力保護她,只是貪婪的想要把她藏起來,享受她的光跟愛,把她占有起來,讓她成為只屬於『自己』的存在。爸,你其實有病,你知道嗎?」
叔的表情很複雜。有點無情卻又有點在強裝冷靜的樣子。
睡著以後,叔抱著我坐在一片陌生的星空底下,眼前是一顆非常耀眼燦爛的恆星。
「老婆,妳知道,雖然很多時候妳覺得自己渺小又卑微,但其實,越強大的光輝背後,卻隱藏著越發陰暗的黑影…跟妳相比,我的黑暗實在太深太深了。深到我寧願把那一面藏起,然後用光輝明亮的那一面面對妳,可私底下我依然選擇了黑暗的作為…」
我躺在他懷裡,邊感受他用能量替我調整,邊聽他自白。
老實說,心情很平靜。
「無論是什麼樣的你我都會包容的,誰叫我最愛叔了呢?」我笑嘻嘻的回他。
「妳總是這樣…」他第二次的說了這句話,「雖然妳在這一世我們重新接觸的時候,妳面對我拋棄過妳的傷痕表現出了痛苦,但妳一直用著溫柔的心情包容著我、愛著我,最後甚至決定要再給我一次機會…妳知道嗎?妳的這份溫柔和笑容就是我最恐懼的地方。」
「妳知道當初我撿到妳的時候,是怎麼想的嗎?多麼純粹的靈魂啊,好小好溫暖,我想要把她藏到一個沒有人知道的地方,自己一個人享受這樣的光輝。直到我確認我們彼此是為雙生,我的占有慾強烈到某種極限,二話不說先在妳的靈魂上留下我的烙印再說──」
「宇宙中對力量的定義,在於愛有多少,能力就有多強。」
「妳其實擁有比我還強大的力量。」
「但我恐懼會失去妳,會有更多存有看見妳的光輝與那份溫柔的心情,所以我總是將妳藏著,卻難免還是會有疏漏之時,害妳受傷、害妳被掠奪本源。我開始恐懼我看似光明耀眼,卻沒有擁有像妳那樣無限的愛可以保護妳。」
「…我曾經一度逃避妳的溫柔,我想這也是導致妳後來決定放我自由的原因。因為我的刻意為之,所以妳覺得自己很弱小、無能,覺得都是自己拖累了我…卻不知,拖累的從來不是妳,而是一直想要控制妳、掌控妳的我,我的這份心情,我刻意壓抑妳的光輝的惡劣行徑,使我的成長受到了限制。」
「是,妳之所以會變成今天這個模樣,全都是我刻意為之的布局。為了讓妳什麼也不會,只能依賴我,生命中只有我,我要妳的生命裡全部都只有我,所以我將『弱小』一詞強加在妳的身上,久而久之,妳就像從小被拴在鐵柱上無法掙脫的象一樣,就算長大了也被那心的枷鎖束縛住,無法脫離我的照顧跟寵愛…羅說的沒錯,我並不是個什麼慈愛溫柔的存有,我只是在進行以愛為名的囚禁,我用囚籠在養育妳,讓妳最終離不開這個名叫『凱諾斯』的囚籠。」
「而當我發現我無法保護妳的溫柔時,我自暴自棄的就想離開…也才有了我們許久之前的分離。」
「當妳前往地球,而我因為想要延續這份感情,決定要成長,所以才來地球申請擔當妳的最高指導靈。…雖然我指引妳成長,但又不希望妳成長得超乎我能夠掌握的限度,所以一直很小心翼翼的拉著妳的手陪妳前進。還好妳的靈魂保持著我以前在妳身上留下的那些痕跡,膽小怕生,不敢與他人接觸,還好…妳還是覺得自己一樣弱小。」
「所以當妳能夠冷靜面對我的時候,我才會慌張…因為那意味著妳的『力量』正在甦醒…呵,很諷刺吧?我怕妳會掙脫我設下的牢籠,離我而去。之所以會那般恐慌,是我注意到我的籠子開始關不住我愛的那枚小小星火了…總有一天,外界會知道妳的存在,會有很多存有看見妳,嚮往妳的光輝與溫柔;然而就算我是妳的雙生又能如何呢?總有一天會換我跟不上妳的腳步,然後成為被捨下的那一方…我沒有妳的那份溫柔,做不到親手送妳離開,所以我只想把妳關著,囚禁著,最好永遠都是這麼弱小不要長大,這樣我就會永遠被需要、被妳依賴…」
「或許妳我之間的狀態,就像星星和太陽一樣。可太陽背後卻擁有與太陽同等質量的黑暗,這是每一位存有都有的情況,越高越亮的角色,背後深藏的陰影也越大…其實我沒有妳想像的那麼好…」
叔低頭看了我一眼,用力的抱緊我,不再說話。
我只是拍著他的背,撫摸他的耳朵,然後很認真的跟他說:「叔,其實你真的沒有很好。」
「…….」
「但你是這個宇宙最適合我的存在,而且我愛你,你也愛我,這樣不就好了嗎?」
天祝有點無言,他表示:「媽,這個時候妳不是應該大吼大叫的指責爸爸把妳養成白癡嗎?」
「可是我已經是白癡了。」我非常嚴肅的說著,「既然這樣就白癡下去吧~」我並沒有覺得什麼不妥,反而因為大叔的坦白而心情開朗許多。
我想我最近的無奈跟失望是因為他的隱瞞吧,因為靈魂深處,是真心覺得無論什麼樣的他我都能包容與愛著的。黑黑的叔,亮亮的叔,那顆偉大的太陽在我心中一樣偉大,那份深沉的黑暗在我心中也同樣是溫暖的。
誰叫太太愛他呢?很愛很愛,所以他願意和我坦白他黑暗的那一面,我覺得很開心,很幸福,真的!
「現在我也習慣被關著囚禁著了,那就繼續待在『凱諾斯』這個籠子裡吧。不過隨著我長大,叔你也要擴建籠子啦。而且,我並沒有覺得這樣不好…你覺得你用這種不道德、不光明的陰險手段制約了我,但反過來說,你不也反被我制約了嗎?被愛我的心給制約了,重點是太太還什麼都沒有做!叔就自己傻傻把自己挖坑埋啦哈哈哈哈!太太是神一樣的太太,太太超強、太太好厲害哦哦哦哦!」
天祝大翻白眼。
太太囂張的笑著,大叔則是一臉錯愕。
「…老婆,我以為妳會傷心難過的,我知道妳會想要『走出去』,為什麼又覺得籠子裏頭好呢?」
「因為你在這裡啊。」
「嗯。」大叔紅了眼眶,「對不起,用這種方式愛妳…。不過,我還是不想放妳走,繼續待在我的籠子裡頭好嗎?但就像妳說的,我願意拓寬我的籠子,讓妳可以一點一滴的接觸外面…但可以的話不要離開我,好嗎?」
「叔不考慮簽賣身契給我嗎A_A?」
「羅自己都自己捅自己了(好像是指昨天羅自己說和小伊簽的那份契約,其實對小伊根本沒用的那件事),妳覺得簽契約有用嗎?所以我傾向於情感上的束縛…然後自己也在不知不覺間被妳制約了(苦笑)不過,妳真的想要繼續待在籠子裡嗎…?既然都知道自己擁有那個能力可以自由離開,為什麼…」
「不知道為什麼被關,跟心甘情願被關是兩回事啊叔(笑),你不覺得我賺到了嗎?我只是待在一個舒適溫暖又安全的地方享受照顧,就有顆溫暖的太陽為我傾心與瘋狂了呢。」
我笑得很開心,也覺得身體狀況好像好很多了。然後我很嚴肅的跟叔說:「我想我介意的不是被關這件事,而是你明明愛我,卻總是遮三掩四,不讓我知道你更多的事情、不讓我了解你吧。我可能隱約知道你有很大的黑暗面,但你卻不願讓我碰觸那個你…我也想要愛那一部份的你啊,為什麼不讓我接觸呢?」
「因為我害怕我會傷害妳…雖然我一直都在扮演傷害妳的角色,可還是,會恐懼著妳在知道我的這一面會對我傷心失望,我把自己在妳心裡神化的太過分了,若是信仰崩塌…我不敢想像那個可能的後果。」
「或許我早就知道太陽的背後擁有同樣份量的陰影了,所以我不怕的。我只怕你的隱瞞。」
「嗯…」
天祝長長嘆了一口氣,「媽,妳就這麼原諒他了?不在意爸爸用這種方式限制妳的成長?」他走到旁邊,和滅羅一塊加入能量調整的行列。
我拉了拉天祝的手,笑說:「我沒怪過你爸爸,又何談原諒呢?我只是埋怨他不告訴我真相和他的情況而已,我明明就是他老婆,他就不能像霸鬼一樣什麼都瞞不住、藏不了心事嗎?」
叔撇嘴,似乎不爽我在這個時候提起霸鬼。
天祝惡意一笑,「其實我比較喜歡霸鬼爸爸,他和爸爸一樣,都會恐懼失去妳,但霸鬼爸爸卻學會了用溫柔讓妳留下,就像妳的溫柔也是爸爸最後選擇留下的原因。霸鬼爸爸雖然也表明想要把妳囚禁起來,而事實上呢,他也這麼做了(把我關在家裡,不需要去面對外面的風風雨雨和煩惱金錢的事情,好好待在籠子裡生活跟寫作就好),我欣賞他的那份溫柔與坦承,而且他也彌補不少以前赤獸爸爸沒能為妳做的事情,所以我比較愛霸鬼爸爸哦ㄎㄎ」
「哼…」叔有些吃味。
「說開來就好,爸你只是被你的恐懼給限制住了,媽其實沒你想像的那麼不接受你。」滅羅淡淡的說,同時不忘補刀:「不過,不要在這麼自以為是了,爸你能力很強,但真的跟媽還有羅、小伊大家說的一樣,你在感情方面的才能真的是濫到掉渣。」
接下來就是一連串的家庭吐槽,不過因為太太很累了,沒有記得很清楚,之後主動親了叔一次,就沉沉睡了。期間還有問他可不可以H(因為我想要,不然之前幹麼傳裸照給他),結果被叔給拒絕了(跪倒),因為叔說我現在身體情況不穩,而且他、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狀態(似乎是說壓抑發情的情況?),怕會太超過然後影響到我的身體,所以沒有答應,只說一切等我生之後再說。
半夢半醒間,好像看到了什麼很可怕的情況OTZ
叔帶我上了某艘星艦,那艘星艦跟地球一樣大,艦上的工作人員都很尊敬他,但他卻不是艦長…似乎是某個職位比艦長還大的角色ˊ_>ˋ
啊,你終於肯跟我展現一些你的事情了嗎?雖然有點心理準備,也在清醒後感慨好險我那時不是完全清醒的狀態,不然一定會嚇死或因為大叔抱著自己曬恩愛而被羞死。
然後有種覺得,叔好像不一樣了的感覺。
是因為知道我可以包容他黑暗的一面,所以也想展現那一面的模樣給我看了嗎?
很霸氣沉穩的感覺,太太尬意(喘氣)
這似乎就是他在外界工作時的完整狀態?雖然還是會溫柔的笑著,但感覺很自信、很有力量,是那種讓人難以移開目光的耀眼感。只是與之同時,那種黑暗面的深沉與成熟也體現了出來…
被這樣的人/靈愛著,我很幸福…真的(開心笑)
其實被束縛的人一直不是我,是叔;變笨的也不是我,是叔(笑)
羅,謝謝你。
在這裡陷上我的感謝和祝福,雖然小伊笨笨的,不過我想她在你身上追逐的並不僅僅只是個幻影,你也不是她投影愛慕的角色而已。一定有什麼是我們大家都還不知道的心情藏在還沒人看得見的地方。
不用擔心我,或許我的靈魂自己知道,將自己隱藏在弱小的面紗底下是最能保護自己的方式(更何況還有人自願幫我坦),所以我並不討厭這樣的生活跟叔對待我的方式,因為我雖然在籠中,但我卻牽著拴著叔的那條繩子喔(笑)